時間:2015/6/27 13:00-15:00
地點:世新大學G601
口委:齊教授、陳副教授、王副教授
幫手:王同學
終於在這一天,
我的碩士班畢業製作口考結束,
當天以90分的高分(據說)通過口試,
心中有萬分的喜悅和感動,
這一回好像真的作出了一部認真而完整的創作
從大學三年級以來,
因為王老師的影視理論課程,
確立了我從文學系轉向電影創作的啟蒙,
更感謝指導教授齊老師的刺激和建議,
還有陳老師課堂上對同志題材創作的思考,
更重要的依然是來自吳老師和劉老師的課堂中,
來自實驗電影和家庭電影的啟發和影像,
讓我得以完成這部複雜的作品
去年阿嬤過世以後,
我的畢業製作總算找到一個主軸,
阿嬤就像是啟發我的Lucy女神一般,
讓我的創作有了一個更明確的動機和起點,
將過去這六年間在影像創作中所摸索的,
得以統合和疏理作為一個自己在影像創作上的實踐
六年的求學期間,
其實不太像是過去的學習經驗,
反倒像是不斷在探索和挖掘影像的知識和內涵,
讓我這個非本科系的創作新鮮人,
得以豐富自己在影像上的思考和理解,
無論在生活和藝術涵養的培養都有與過去不一樣的過程,
而在這之中我亦不斷在尋找自己和面對自己的許多面向,
最終得以在最後的創作當中將之反芻而實踐
大學畢業後,
經歷了搬回家與父母重新磨合生活,
而後在第二年又再度離家到外面租屋,
對父母來說大概是一種挫折也是一種試煉,
於我來說亦是不斷的挑戰和證明自己的關卡,
從小我就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孩,
我瘦弱又多愁善感,
對於學習和事物總是有很多的意見和想法,
大概是很早即認知自己在社會制度的外部或邊緣,
在成年後更自覺的意識到必須走出自己的路,
於是也懂得比別人更加的努力,
再多的怠惰、懶散也無法改變這樣的事實,
因此非得對自己的日常或未來有更完善和明確的規劃,
即使許多的規劃都在這一路走來的過程中不斷崩解又重生,
也是不斷在告訴我自己只能掌握自己,
從來就沒有什麼別人得以依靠
今年是我生命中最重大的一年,
我和B的同居,
交往與他至今的八個月以來,
也和他分享了更多生命的第一次和美好,
然而隨著求學終點的逼近,
這一年走到了一半後,
即將要面臨第一次的分離,
我又要再次的搬回家裡,
並且要進入一個未知的不自由的封閉領域—軍營
這對於一直以來拒絕和反抗進入社會體制內的自己,
大概是目前為止最大的頭目,
在錯過了替代役的報名之後,
深深體認到這個無可迴避的命運,
無論卡關與否,
也都只能繼續拼下去,
不然這一路走來也是白搭與白費,
雖然是一直這樣的告訴自己,
然而在這麼多矛盾的事物和時間點交織在一起,
我仍然無法很有辦法將自己抽離開來,
好好的理解與面對這樣的未來
與B分開的生活,
回到與家人的生活,
沒有自由的生活,
無法掌握自己步調的生活,
必須扮演著絕對陽剛而愚笨的異性戀男性的生活,
都是我目前為止無法想像的,
即使在激烈在衝撞,
都無法面對和理解這一切的無力和不可抵抗,
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不能破壞不能阻擋
然而時間一到,
大概我也只能面對,
無論前方為何,
這一次,
走下去更直接衝撞和體悟是唯一的選擇,
為了能在一年後的未來走回自己的路,
唯一的一條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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